裴砚声竟然还朝沈璧然点头致意,走过来低声对他道:“沈先生,我先走了。”
沈璧然:“……”
裴砚声往外走了两步,目光落在已经醉得趴在桌上的宋听檀身上,脚步略顿。他随手解开西装上的一粒扣,把外套给还在嘟囔冷的宋听檀披上,而后再次对沈璧然点头致意,这才真的走了。
“一股什么味,沈璧然你怎么开始喷这种辛辣调的古龙水了。”宋听檀醉得睁不开眼,嫌弃地把西装扒拉开,西装掉在地上,沈璧然正要弯腰捡,店员凑近说:“老板的车就在外面,让司机送宋先生回去吧,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。”
原本他们是坐白翊的车来的,这会白翊走了,确实很难办,毕竟宋听檀不是普通人,酒醉后无论是打车还是叫代驾,都有舆论风险。
沈璧然只好点头,“那劳烦司机把车开近一点,我把他弄出去。”
两人交涉两句话的功夫,宋听檀又偷偷把桌上剩下的酒下肚了,沈璧然这回是真没招了,强行打断他,架起他的胳膊在身上,一鼓作气站了起来。
“你力气真大。”宋听檀趴在沈璧然耳边说悄悄话:“这回我相信你了。”
沈璧然艰难地往外挪,“相信什么?”
“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杀手。”
“……”
宋听檀呼吸的热气扑在沈璧然颊侧,“告诉我,你把你爱人埋尸在哪了?”
沈璧然腾出一只手扯出口罩给他戴上,咬牙切齿,“万安……墓园。”
“嘶……”宋听檀感慨:“好贵,你好爱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