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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先生。”店员忽然低声叫他,从托盘上翻开一张便笺,推过来。

便笺上写着一行遒劲的钢笔字。

【可以申请一杯酒吗?和你一样的尼格罗尼。】

沈璧然一下子愣住了,对着那行字,恍惚间想起年少时。

刚和顾凛川在一起时,顾凛川每天都想亲他。顾凛川会在亲他之前询问他的意见,如果他不同意就不亲,但只要他点过头,顾凛川就会为所欲为。

无数次,沈璧然被吻得几欲窒息,他想把顾凛川推开,但偏偏那又是他喜欢的——顾凛川只和他接吻过几次,就迅速掌握了会让他上瘾的节奏和力度,每每都是带着完全服务于他的虔诚,把他欺负得欲哭无泪。

那天上课铃响,沈璧然匆匆跑回教室,老师发课堂测试的卷子,而他对着卷子大脑空白了整整半堂课。

接吻太凶会脑雾,会变笨。平时能考九十分的卷子,沈璧然擦过及格线,于是放学被老师留堂,听了十分钟语重心长的教导。

回家吃完晚饭,爸妈一回屋,他就变了脸,把顾凛川塞回阁楼,把门一拍。

“今天别让我看到你!”沈璧然很凶地吼他:“no touch,no eye ntact!”

顾凛川在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,低声问:“那刑期是多久啊?”

沈璧然转身就走:“no nversation!”

他回屋唆着棒棒糖写作业,没多久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,等作业写完,琢磨着该上床睡觉时,才又想起他的睡前点读机来。

沈璧然后知后觉,顾凛川真的一整晚都没有再来找他,他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,因为明明接吻时他也很享受,大概只是谈了恋爱后习惯性对顾凛川作威作福,看顾凛川忍让他,他就会开心。

于是沈璧然下楼倒了一杯牛奶,端着上阁楼,打算去哄哄男朋友。

顾凛川卧室门外地板上有两张小纸条,是从门缝里塞出来的。沈璧然有点纳闷,蹲在地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