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eff讪笑,心里叫苦不迭。白翊是尘晖的一位小股东,还是大导演,刚才一直在和裴砚声聊正事。裴砚声朝这边指了一下,他和保镖就都以为是裴总要把白翊引荐给顾凛川,便没有阻拦,哪知道人家是奔着另一位来的。
白翊这一侧身,和沈璧然之间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近。但经过gnce的事,沈璧然觉得他们也算半个自己人,便站着没动,笑着回了一句:“听檀说我什么都不用管,填饱肚子就行。”
白翊对他从来不端架子,“我的意思是这边菜色单一,要吃也挑点好的吃。”说着目光在桌上一扫,随手拨开沈璧然面前那盅雪蟹,“身子还没完全养好,少碰寒物。”他给沈璧然换上一小碟烧鳗,“先垫垫,待会私宴开席,你和我一起进去。”
沈璧然还没开口,手肘忽地一紧,顾凛川拉了他一下,偏过头靠近,“这位是?”
白翊笑了,“顾总贵人多忘事,我们在车库里见过一次,我是璧然的好朋友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顾凛川语声冷淡,随手拿走了那碟烧鳗,话朝着沈璧然:“怎么对好朋友这么见外,不吃鳗鱼也不告诉人家。”
沈璧然:“……”
白翊挑眉,“不会吧,上次我给璧然点了一份鳗鱼外送,他还特意打电话来询问店名。”
沈璧然猛然想起很久之前被自己默默丢掉的那份烧鳗鱼,一时哑口无言。
白翊抬手搭了一下他的肩,“你不会在诳我吧?”
沈璧然除了圆谎别无他法,只得费劲伸长胳膊又把那碟烧鳗够了回来,虚伪道:“没诓你,虽然我自己不常点,但那天的鳗鱼确实做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