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璧然言行不一被抓现行,只好尴尬微笑,“那几天确实在吃素。”
顾凛川扯了下嘴角,“嘴里没一句实话。”
沈璧然挨了怼,但也不能算委屈,重逢以来,他确实没对顾凛川讲过几句真话。
jeff拿着顾凛川的餐具过来,顾凛川随意一摆手,拿起沈璧然旁边的瓷盘,也尝了两片被沈璧然青睐过的鱼,随意道:“胃口还好?”
沈璧然点头,给他指了一下白案,“那边有中式点心,很好吃。”
“这场晚宴算裴砚声和尘晖共同主办。他不要我的贺礼,只让我给他凑个靠谱的宴会班子。”顾凛川一副闲聊的语气,“小时候你尝过一次这位点心师傅的手艺,刚好前几年爷爷把他雇到了德国家里,我大致扫了一眼宾客名单,就让人把他接了过来。你要是觉得能多几分胃口,也算老先生没白飞一趟。”
沈璧然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明白,顿时被有钱人的任性震惊住了,这一番折腾全是为了他,但顾凛川轻描淡写,让他一下子觉得心里满,一下子又觉得脑子空,许久不语。顾凛川也没等着他接话,抬手越过面前的烧鳗,伸向一排天青釉小碗盅,“水芸醋冻雪蟹大概也合你胃口,尝——”
“璧然。”
顾凛川挟菜的手微顿,还是挑了一只釉色最匀澄的小盅放在沈璧然面前,而后才抬眸看向不速之客。
之前在车库里白翊还不知道顾凛川身份,这回知道了,也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,只朝他点了下头,身子侧向沈璧然,“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”
顾凛川看了一眼jef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