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。”白翊笑容满面,看向顾凛川,“顾总应该和璧然是旧友?可能有所不知,璧然前几年一直生活在国外,我那些出国久居的朋友和他一样,一个个都渐渐变了口味。”
顾凛川没吭声,目光从沈璧然肩膀回到他脸上,白翊也朝他看过来,沈璧然只好硬着头皮尝了一口烧鳗,点头道:“今天这个也做的不错。”
“那好。”顾凛川说,“喜欢就多吃一些。”
语落,便转身走了。
沈璧然硬着头皮吃了好几口鳗鱼,滑腻腻的实在反胃,便找了由头躲去洗手间。刚洗个手,门被推开,顾凛川进来了。
顾凛川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一眼,站在旁边的净手台,“刚才是我冒失了。”
沈璧然一顿,“什么?”
顾凛川说:“没想到你现在喜欢吃鳗鱼了,自作主张拿走那盘鳗鱼,没影响你胃口吧。”
顾凛川语气平平,但说话时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从小,顾凛川和沈璧然生闷气的方式就是拒绝对视,沈璧然在宴厅还能刻意忽略他的低气压,这会却无法再视而不见。
顾凛川又说:“正好,我朋友最近买了一家日本渔场,我让他空运几箱活鳗给你养在家里,算作赔罪。再选一位日本师傅上门烹饪,如果你喜欢,以后就让那位师傅住在你家,每天为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