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大妈慈祥地跟他挥手,待他跑远,大妈说道:“啥跑步啊,一大早滴,不知道刚从哪个寡妇被窝里爬出来呢。”

大爷附和:“就是。”

拐了弯,唐凯策遇见村长,跟他打招呼,村长扛着粪勺准备去给村民家掏粪。

唐凯策拦住他问道:“村长,隔壁寡妇村的小学是不是不行了?为什么不重建?”

他记得小时候搬过来的时候,那个小学已经在了,这么多年过去,肯定破烂得不成样子。附近几个村子的小孩儿都在那儿上学,安全问题不容小觑。

村长愁眉苦脸道:“谁说不是呢?我们几个村的村长联名上报,可是上边说没钱,迟迟不肯重建,只是每年给一小部分修补的钱,连人工费用都没有。”

唐凯策点了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
村长又道:“这事我肯定还要继续申请的,眼看就到雨季了,孩子们上学太危险。那什么,凯策,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啊。给马大爷家掏完粪,我还得去给马二爷找牛,完事去宋大娘家劝架,两口子吵架房顶都快掀了。”

唐凯策:……

“行行行,那您快去吧。”

“好嘞。”村长扛着粪勺子走了。

唐凯策回来这趟只住了一晚,第二天吃了午饭便准备离开。

走之前,他把唐凯奇叫到大门外,絮絮叨叨了好久。

“在家好好的,注意安全,快过麦了吧,小心别中暑,晌午头就别割麦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