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照顾好咪咪,别把心思都放在那虫子身上。还有,你给咪咪治眼睛的时候小心着点,别把人家治坏了。”
唐凯奇纠正道:“人家叫快快。”
“别打岔!”唐凯策白了他一眼,想着又要好久见不到弟弟,他放缓语气,问道:“你现在天天都用蛊?”
“嗯。”
唐凯策捏捏他的脸蛋子,又问:“用完蛊之后,还是会感觉心力憔悴,疲惫无力,打不起精神?”
唐凯奇如实回答:“昂,夜黑喽还流了点鼻血。”
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用蛊用的,还是被钟慢抓那一下抓的。
听到弟弟说流鼻血了,唐凯策甚是担忧:“你别天天用啊,小时候你用蛊把我腿上的水蛭逼出来,结果昏迷了两天。你是用心力控制蛊虫的,姥姥说过了,在没有找到稳定心力的方法之前,不能频繁用。”
普通人的心力根本不足以长时间控制蛊虫,尤其是这种蛊中之王。姥姥曾说过,透支心力控蛊,实则透支的是自己的生命,他不知道唐凯奇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话。
唐凯策十分担心弟弟将来会毁在这个破虫子上。他忧心地看着弟弟,想劝他放弃蛊虫,可他知道,弟弟不会同意的,而且蛊虫这东西一旦认了主也不是说丢就能丢的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在为弟弟的事操心,几乎查遍了所有蛊虫相关的书籍。养这种蛊的人,大多会心力衰竭,无法长寿,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岁。就像姥姥,五十出头就去了,就这儿,她老人家在养蛊界还算长寿的呢。
唐凯奇像个没事人一样,无所谓地说:“木事,哥,你别挂心,俺知道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