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凯策把他的手腕拿在手里看,皱着眉问:“在哪儿擦伤的?”

马泽琪说:“在我以前的小学,我和我姐昨天从中学回来,路过寡妇村,看到我以前的小学老师在补学校房顶,我就上去帮忙了,然后……”

他心虚地说:“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。”

唐凯策心疼极了,眉头越皱越深。

马泽琪找补道:“我没摔疼,就擦破一点皮而已,真的,不信我解开给你看!”

唐凯策拦住他要拆纱布的手,说道:“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,还有你老师,他都五十多了,怎么还自己爬房顶?学校修缮不应该社区领导找专业工人来做吗?”

马泽琪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唐凯策低头沉思片刻,没再提这事,而是问马泽琪最近学习怎么样,有没有不懂的。

唐凯策拿着辅导书给他讲题讲到半夜,两人才休息。

第二天早上,唐凯策醒来,看着睡得跟小猪一样的马泽琪,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蛋。

随后轻手轻脚地下床穿鞋,在马泽琪枕头下塞了两百块钱,便悄悄离开了。

其实他想给马泽琪更多,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,但又怕露馅被弟弟知道,只能听爸爸的话暂时瞒着所有人。

上岁数的人普遍觉少,又是在村里,只要天一亮,就能在大街上看到人。

唐凯策刚从马泽琪家出来,出门远远瞧见遛弯的大爷大妈,莫名心虚。他灵机一动,开始小跑着回家。

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:“遛弯呢?啊,我刚跑步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