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数来,他们亲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可就算是楚澜雨主动的那一次,解源也从未有如此热烈。
楚澜雨终于后知后觉了过来,解源于他的感情,似乎和先前不一样了。
最后大概是解源觉得正事不能耽误了,便退了开来,结束了这段亲热。
“好了。”
解源垂下眸子的模样,是最为冷淡疏离的。这是楚澜雨和解源在一起久了之后得出的结论。
他没让楚澜雨开口,兀自拿起已拭净了的刀,找准楚澜雨右臂的一寸伤痕,快准狠地扎了下去。
楚澜雨其实是很能忍痛的,但就是忍不住要和解源闲扯:“嘶……解法医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人说下刀就下刀……”
解源冷静的声音响起:“要不是你提起来,我还根本不会想起要亲亲你,早下刀早了事……你别动。不处理处理伤口会发炎。”
楚澜雨便任他摆弄,嘴却还不停:“话说解法医,你哥都回来了……你是不是要回公安厅了?”
解源头也不抬地,让人看不出情绪: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不当法医了?三级警督什么时候晋?……解法医,我和公安厅哪个重要?”
解源被他这连珠炮般的问题砸得有些不耐:“你有没有病。是,看情况和功勋判定,都重要。”
这么个回答楚澜雨已经很满意了,只不过他还有个关键的问题没出口——
“解法医,”楚澜雨的语调比先前慢了些许。
“如果我问你求婚,你答不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