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澜雨满怀希冀地看着他。
半晌过后,解源一回头,冲解知道:“解知!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转过去,别看这里,离得越远越好。”
解知:“?!”
他以一种全新的眼神上下打量解源,迟疑片刻后,他才颤抖着将目光移向了楚澜雨。
我明明就是去卧底了五年而已!为什么一回来弟弟就成了这样!!他妈的他以前眼光不是很高吗!!!
解源不耐烦了:“你走不走?需不需要我赶你?”
解知自觉将头转了过去: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楚澜雨是浑然不知解知对他的评价已经布满了红叉了。
但那又如何呢反正他也不是特别待见他这大舅子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“咳,咳咳,解法医啊……”
虽然说解源将人支开这一举动无疑是默认了,但不说些什么来铺垫,总有些许尴尬的意味。
解源搁下刀,轻轻挑起眉梢:“……不是你主动要求的?”
楚澜雨还没反应过来,便见他凑近,在毫厘之距间顿了一瞬,旋即覆上,探出了舌尖。
按理来说,稍稍懂点医术的人都知道血脏。而楚澜雨不久前才咳过血,口腔内铁锈味还未散,但解源却仿佛浑然不觉一般,和他唇间缠绵着。
亲得久了,楚澜雨还能感受到口内的血腥味淡了些许,混入了解源那道独特的幽兰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