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源没说话。
就当楚澜雨以为他要回避了这个话题时,却又听他轻哼了一声。
“够钱买钻戒了没。”
“操,解源,原来你搁手术室门外坐着呢。害我在医院里好一通找。”
深夜的医院里还是很热闹。天花板的白炽灯盏盏打明,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间,竟是混了几分寂寥在其间。
解源一直面向着手术室,侧脸神情冷冽,线条却显柔和。
他闻言才转过头来看解知:“你做什么来医院。不去找何副厅还是江厅长报备一下,或者找昔日公安厅好友叙叙旧?”
解知在连椅上坐下,跟身边那块望夫石道:“跟俩儿领导有什么好说的,任务完成了就自由活动呗。而且也不是我不想和哥们儿叙旧,我是怕他们太激动了,就托何副厅提前跟他们说……操了,解源你能把头转过来听我说话吗,别死盯着手术室了,盯不出洞的。里面那人有你哥帅吗,怎么几年来审美不升反退呢。”
解源果真又回望了来,只是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才近乎嘲讽地说:“你?水仙啊。”
解知:“……”这是在说他自恋?
兄弟情有时候就是很奇怪。别离的时候惨惨凄凄,但到真正相逢的时候,没过一个小时就能找回当初互损拌嘴的感觉来。
要换做从前,解源这番话的效果绝对是很好的,只可惜经过五年的卧底生活,解知的脸皮早已刀枪不入。
他听罢便当即道:“你哥,天下第一帅。”
解源:“……”
他眉头狠拧:“解知,这是在手术室门前,你别逼我吐出来。”
解知轻叹:“孩子大了,一点都不可爱了。你小时候还会反说你才是天下第一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