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辛是故意的,叙郃知道。
距离上次才过了一个月不到,alpha的易感期三个月一次,哪有这么快的。
南辛看见自己刚问完这句话,alpha的耳廓就蔓上可疑的红晕。可叙郃的脸还是正经得很,抿着唇没说话。
圣诞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从南辛怀里跳出去,扭着屁股钻回了自己的窝里。
南辛盯着叙郃的眼睛,灰蓝色的像皑皑冰原,可真的该死的漂亮。
莫名地,他后颈腺体的位置有些发热。南辛缓慢地眨着眼睛,膝盖挤进alpha的大腿间,意味不明地蹭了一下,如愿听到alpha的一声粗喘。
他的气息也不稳:“带抑制剂了吗?”
叙郃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亲上他的嘴唇。南辛溢出一声笑,给alpha把手环摘了下来,闭上眼睛揽住了他的脖子。
这是叙郃第一次在南辛家过夜。
他这次比南辛醒来得早,可能是昨晚把oga折腾得太狠了。
南辛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,叙郃伸手给他挽到耳后,就看见oga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,慢慢睁开眼来。
“吵醒你了?”
alpha语气温和,南辛早上起来声音还哑着,说了句没事。昨晚本来就做到半夜,叙郃最后还顶进了他的生殖腔,去浴室清理完已经是凌晨五六点了。
他几乎是倒头就睡,现在醒了也还没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