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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郃胳膊还揽着他的腰,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,“今天还去工作室吗?”

……他今天能去得了才有鬼了。

南辛撑起身子,从床头柜拿起一杯水喝了两口,才慢慢开口:“不去了,反正昨天已经把画画完了。”

叙郃看着oga后腰细细密密的吻痕,全是自己昨晚咬出来的。

他晃了一下神,移开眼又挪回来,等到南辛把水杯放下,他才又把人揽进怀里,“那再睡会儿……”

昨晚到今早,alpha实在是黏糊得不正常。南辛揉了揉叙郃的头发,闻着空气里飘渺的苦艾酒味,“你易感期真来了?”

半晌,叙郃才闷闷地回了句不知道。

其实他的易感期已经紊乱了,并没有个固定的周期。他没给南辛说这事,可好像只要南辛在他身边,他就像是随时随地都处于易感期。

他罕见地觉察到,自己现在敏感又脆弱。

他和南辛好像回到了比三年前更亲密的关系,甜蜜又恩爱,可叙郃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。

他对南辛说了无数次爱,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摔个稀巴烂,让南辛把里面的爱意细数得清清楚楚。

可是南辛爱他吗?叙郃不知道。

他想着想着,把怀里的oga抱得更紧,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开口:“南辛,我们这样是复合了吗……”

南辛不易觉察地一怔,随即勾起一个笑,语气轻松又无辜:“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吗?”

叙郃的心猛地沉下来。

是啊,南辛从没答应过和他在一起,三年前的婚约也不是他自愿的,哪里谈得上什么复合不复合。

可是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脆弱也好,难堪也好,还有痛苦,还有爱,全部都已经给了南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