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辛已经走到了客厅,alpha却还没跟上来。他顺着叙郃的视线瞥了一眼,抱起正在沙发上睡得歪七扭八的圣诞星,语气随意:“那是谢礼轲送的。”
叙郃抿着唇,没吱声。
他慢吞吞地换好拖鞋,才朝沙发走来。南辛手里的小刺猬吐着舌头睡得正香,连南辛挠他肚皮都不醒。
埋着头玩儿刺猬的oga眉眼温柔,睫毛的阴影落下来,挡住他右眼下面的小痣,耳垂上的那枚耳钉倒是越发刺眼。
叙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指腹反复捻打了耳洞的耳垂,终于问出了他心中所想,“这是跟谢礼轲去打的吗?”
南辛的耳垂本就敏感,打了耳洞之后更是如此。
他偏了一下头,耳朵已经红透了,语气还是平稳的:“不是,是陆离拉着我一起去打的。”
那时候陆离一直想去打个耳洞,可是又怕疼不敢,偏要拉着南辛陪他一起去。南辛招架不住,到场之后陆离又打起了退堂鼓。
于是他就先打了一个,枪针穿过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先是麻和热,痛意随后才慢慢蔓延上来。
可这点儿痛,无论怎么说都是算不得什么的。南辛劝陆离说真的不疼,才有了后面每天换着耳钉戴的陆离。
叙郃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他眼底显出笑意来,正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,就看见oga又偏过头来,把耳廓往他掌心蹭,语气轻,猫儿一样,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手上的动作霎时顿住,叙郃喉结一滚,半天才低低嗯了一声。
南辛半边身子都软掉了。他瞥见叙郃默不作声地调高了一档手环,鼻间的苦艾酒信息素若有若无。
他攥住alpha的手,掀开眼皮望向叙郃,“叙郃,你易感期是不是该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