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沈肆妄站在门口,直接走过来:“桑琢。”
桑琢收回手,别过头,不说话。
沈肆妄就说:“云叙安来了。”
“”桑琢立马站了起来,但反应过来后,又蔫了。沈肆妄怎么可能让云叙安过来。
但下一秒,他听见云叙安叫他的名字:“桑琢。”
桑琢怔怔地回头。
云叙安就站在门口,眼圈发红地看着桑琢,从上到下地打量着,尤其是在看见桑琢脖颈处的牙印。
“我为苏甄清父亲治疗,一个星期能来看你一次。”
凉亭里,云叙安一身简约的白色休闲服,他看着桑琢,嘴唇抿了又抿,最终什么也没问,只是笑说,“过得还好吗?”
桑琢摇头:“不太好。”
云叙安嘴唇动了动,垂了眼帘,说:“会好的。”
“应该也不会好,”桑琢直说,“我的手动不了,什么都不能干。离开了人,”默了默,他看向云叙安,说,“怕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云叙安轻轻打断他。
桑琢坐在他对面,用自己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,直言不讳:“那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呢。”
云叙安一僵:“……为什么这么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