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后逻辑不对,”桑琢说,“而且沈肆妄说什么,让我永远也别知道了。说实在的,我挺好奇,能让你、路叔叔、沈肆妄瞒着我的,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或许沈肆妄只是不甘,”云叙安没敢去看桑琢,只说,“桑琢,人还是得好好活着。”
桑琢歪头看他:“你在心虚。哥,那事情和遗嘱有关,对吗?”
云叙安:“不要乱猜了。”
那么多书不是白读的,这些天也不只是光和沈肆妄较劲。有时候,人的顿悟就在那一瞬间,一如现在,桑琢就这么看着不敢看自己的云叙安,慢慢地,弯唇笑了一下。
云叙安重复一遍:“别多想。”
“我知道,”桑琢说,“我怎么会多想呢。”
话题开始转移,桑琢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,和云叙安聊天。从食物聊到沈肆妄,再从沈肆妄聊到小时候。
桑琢随意说:“以前元宵节,我还放孔明灯了。”
“孔明灯……”云叙安有些感慨。
“许愿而已,”桑琢又说,“小时候放过。”
“对啊,你当时还许愿了。”云叙安抱着茶杯,低声说。
桑琢笑了笑。
已经傍晚,准备走了,有人也开始过来催促,云叙安就站起来,看了一圈,说:“到底是……风光不与六天同啊。以后还在这里见面吧。”
“六天同”桑琢看他,“怕不是记错了,不应该是风光不与四时同”
云叙安抬眼,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桑琢,说:“是啊,应该是记错了。记成六月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