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妄收回手,站直了,没什么表情。
两下安静。
桑琢说完就开始后悔了,他怕沈肆妄真的把自己腿打断了。如果被抓了,手残了腿断了,他连跑都跑不了。桑琢开始畏惧了,打算跑,但怎么可能跑得掉
他被摁在床上,无处挣扎,陷入情欲中一次又一次,最后结束,桑琢听见沈肆妄问自己,恶心吗?
桑琢想回答恶心的,但那搭在沈肆妄肩膀上的腿被沈肆妄按着,血迹就顺着小腿流到大腿根。
“呃……”
沈肆妄握着他的膝盖,叫他回答。
桑琢受不了了,呜咽着:“不恶心。”
至此,这事看似算有一个了结,但实则并不然。后来一个星期,桑琢这下连门都出不了了。没有哪个保镖敢不去注意桑琢了,一个两个的目光都落在桑琢身上,看着他,不让他离开。
桑琢只觉得烦躁。
但更让他烦躁的是,沈肆妄就好似跟他较上劲似的,只要上床,就接吻,就问他恶心吗?不只是这一点,沈肆妄还有很多离谱的做法。
在饭桌上,他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夹菜给自己,逼自己吃;他还让自己用他专用的沐浴露、洗发水;还让自己穿他的衣服……
就像现在这样。
桑琢没衣服穿,只能穿沈肆妄的衬衫和裤子。他缩在房间里,连出门的欲望都没有。
偏偏,外面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桑琢死活不吭声,把头埋在被褥里,在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和被褥的味道一样后,顿时厌恶地皱眉,抬手就想把衣服扯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