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琢张了张嘴，硬着头皮把到嘴的话转了个弯，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沈肆妄淡说：“过来。”

桑琢只好往前两步，不用沈肆妄说话，就跪在他的腿边，喉结上下滚动一圈，桑琢低声说：“我不该偷吃蔓越莓饼干。”

沈肆妄：“”

桑琢诚恳说：“对不起先生，下次我不偷吃了。”

沈肆妄：“……”他拿了文件，随意扔在抽屉里，合上后，蹙眉看向桑琢，“只说这个”

桑琢抿唇，低声说：“不只这个。但是如果我说了，先生会生气的。”

“你挺聪明啊。”沈肆妄嗤笑一声，“要去参加商老爷子的葬礼”

“我可以吗？”桑琢顿了顿，艰涩说，“我听先生的……”

第27章

沈肆妄没说同意，也没说不同意。他甚至都没有去看桑琢，只是往后靠着，淡淡地品茶，一杯茶喝完后，“哒”的一声，就放在了茶几上。

桑琢见状，立马过去，把空杯子拿了过来，哼哧哼哧地跑到厨房，捣鼓一会儿，又泡了一杯，搁在沈肆妄旁边。

沈肆妄看他一眼：“再拿些甜点过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桑琢应了一声。

张妈听到这消息的时候，还愣了一下：“你没听错”

桑琢确定说：“没有听错的，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