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狐疑:“先生什么时候吃过甜点了?”
桑琢也怔了怔,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那我再去问问吧。”
“别问了,”张妈把烤好的、准备给桑琢的蔓越莓饼干搁在盘子里,又切了水果,摆了盘,说,“你先端过去,我再做些糕点……”
桑琢颔首:“好。”
饼干和水果放在沈肆妄面前,桑琢就想站到他后面,但沈肆妄却开了口,让他去书房一趟,把桌子上放着的黑色袋子拿过来。
心跳快了些,桑琢小声问:“书房吗?”
沈肆妄看向他:“听不懂”
桑琢傻眼。他想说,自己根本不想靠近沈肆妄的书房——按照以往的经验,恐怕是沈肆妄在试探自己。他根本不想靠近任何“重要基地”。
可是沈肆妄在催促: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桑琢只能说了一句“是。”
推开书房门,里面是古典大气的,整体呈现出一种黑棕的色调。办公桌上,是一电脑和一摞文件,不远处,摆放的是笔墨纸砚。
桑琢目不斜视,踩在黑棕丝绸地毯上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扫了一眼。他发誓,他真的只是扫了一眼,但偏偏,桑琢看见了云叙安——云医生的照片。
心里咯噔一下,桑琢真想翻出那份文件,想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,沈肆妄又为什么会去查云医生目的是什么,为了遗嘱吗?
不,不对。
如果沈肆妄真是为了遗嘱,那他大可以对自己严刑拷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