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着在浮台上,发脾气的人一直是自己,而陆竞珩似乎一直表情淡淡?

庄晓沐与陆竞珩本来早上约好打网球,陆竞珩也没有通知自己要陪着。

是想要试探什么吗?

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。

所以,真的有可能?

庄晓沐和自己一样可以协助陆竞珩开口说话?

浴缸里的水,似乎有点凉。

他随手拿起浴缸边的茶杯喝了一口,一股辛辣的暖流直串腑脏,是热姜茶,哪来的?

伸头往后一仰,氤氲的水汽中,陆竞珩倒映在自己的眼里,他似乎刚洗过澡,简单的白t恤,亚麻长裤,湿润的黑发随意向后拢着,神情是难得的松弛。

茶是皇帝送来的?

“啊,小陆董。”陆子君坐直身子,手一撑,二手小红米扑一声滑浴缸里。

完蛋!

小红米屏幕里瞬间满是水渍,他慌忙将手机关机,“额,小陆董,你转身,我没穿衣服!”

话音未落,不等陆竞珩反应,他已经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,浴巾飞快地往腰间一裹,赤着脚就匆匆跑向梳妆台。

陆竞珩的目光,几乎是本能地追随着那道身影,

他看惯了陆子君穿自己的衣服。

小粉毛总是选衣柜里最大号的白t,袖口遮住半截手臂,掩着腕上的金镯;运动短裤长及膝盖,露出底下细长笔直的小腿。

但此刻不同。

被水汽蒸腾得微微泛粉的肌肤,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。小腿之上,是柔润得晃眼的大腿线条,内侧微微凹陷的弧度上,还挂着几颗剔透的水珠,最终隐没在腰间那圈洁白的浴巾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