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竞珩喉间一紧,他强迫自己将视线抬高,定格在陆子君的脸上。梳妆台柔和的灯光落在那小巧的鼻尖,晕开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
他不由自主地靠近那缕光,一股混着水汽,与浴盐的轻盈柑橘香很快将自己包围。

粉发滴着水,贴在陆子君光洁的颈后,水珠顺着流畅的脊背线条蜿蜒而下,在腰际那玲珑的凹陷处稍作停留,最终沿着紧实饱满的弧度,没入浴巾深处。

“小陆董。”陆子君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。

“你懂得怎么抢救手机吗?”小粉毛举着电吹风,漂亮的玻璃棕眼珠看向自己,满是焦虑,“我吹了好一会儿,可是水还在里面。”

小红米满是划痕,也不知用了多久,已经完全不防水,一大片水渍在屏幕滚动,完全没有救回的可能。

陆竞珩接过电吹风,用热风不急不缓地吹着,他知道没用,可小粉毛眼里的熟悉的乞求,又让他不忍说出实情。

“还有救吗?”白玉指尖握上自己的手臂,小粉毛眨巴着眼问。

指尖冰凉,落在陆竞珩手臂上却烫过电机吹出的热流。

“买新的。”陆竞珩几乎是立刻放下电吹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,转身快步离开了盥洗室。

“啊——”陆子君抱着他的小红米,哀嚎一声,心都要碎了。

“我可以问管家要点大米吗?网上说放在米里可以吸干水分,我放一夜试试?”陆子君扯着嗓子问。

半天,没有应答。

哦对,皇帝得自己摸才能手滑。

陆子君攥着手机跑进客厅。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。

没人,陆竞珩不知道跑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