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搬的是姐姐,这次搬的是姐夫。

既然如此,那就事论事。

“他把船绳掉海里了,螃蟹船半天靠不进浮台。”

“暴风雨那么急,他一只什么都不懂的旱鸭子,抢着拿船绳,拿了又马上掉水里,螃蟹船差点漂没了,这事他提了吗?”

陆子君也不客气,做错就是做错。

手机那头传来叶宁宁没心没肺的笑声,明显没把这事放心上。

”听说你要陆竞珩去背他?”

“对啊。”陆子君没好气,“他待着半天不动,我吓唬他的。”

叶宁宁在电话那头笑得更疯了:“你还敢把陆竞珩当枪使啊,胆子够肥的。”

“我哪敢,就是随便说说,小陆董也不会真去背他。”陆子君边玩着水面上的泡沫

“哦?那可不好说。”叶宁宁在电话那头压低音量,“陶诺这表弟,跟你一样,也是个孤儿。”

陆子君拨弄水面的手指,蓦地停住了。

孤儿?

庄晓沐老爱围着自己打转,难道是因为…这个共同点?

而叶宁宁的“那可不好说”,又是什么意思?

陆竞珩对孤儿会有特殊照顾?

特别的同情心?这是陆家骨子里的基因?所以他们才助养那么多孤儿?

手机里叶宁宁还在絮叨着什么,但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了,越来越远。陆子君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鸣响,混杂着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。

孤儿。粉发。白瘦。

庄晓沐和自己…重叠的点,似乎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