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看清打他的人后,那气焰噗地灭了,只剩下心虚和哆嗦:“竞、竞珩哥…我…我自己走…”

陆竞珩抬脚重重地踢了他一下。

“马上,马上!”叶然然连滚带爬地挪上螃蟹船,还不忘将林涵也拽了上去。

“你呢?要小陆董背吗?”

陆子君看愣站浮台边的庄晓沐,不知道为什么,一百个不顺眼。
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庄晓沐说,他扶着水手的胳膊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船。

“小陆董,你上。”陆子君推了把陆竞珩。

皇帝两步就利落地跨上船,站稳后,他立刻转过身,隔着迷蒙的雨雾,朝自己稳稳地张开双臂。

这时,陆子君才注意到——皇帝身上只穿了条沙滩裤。雨水冲刷着他精悍的肌肉线条,在昏暗的天光下漂亮得像博物馆里的展品。

“来。”低沉的声音穿透风雨,听着莫名心安。

“好。”

下一秒,陆子君整个身体便被一股沉稳的力道向上提起,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转瞬即逝,人已被陆竞珩牢牢圈住臂弯,稳稳地安放在甲板上。
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,陆子君整个人沉在浴缸的泡泡里,试图驱散淋雨后的寒意,

叶宁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
陆子君耳朵里的海水还没清理干净,卷着舌的京腔在手机里,显得有些遥远模糊。

“子君,你刚和晓沐又斗起来啦?”

“有吗?和他打架的是叶然然吧?

“他说又惹你不高兴了啊。”

陆子君无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
庄晓沐做事不行,搬救兵倒是第一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