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君吓坏了。

脑子瞬时宕机,嘴却跑得比脑子快……

“小陆董,要不……我唱首老顾董喜欢的邓丽君?”陆子君颤抖地揭下贴陆竞珩脸上的假发,脱口而出。

这句话顺着麦传遍广场八方,带着回响,在人群上空回荡。

丽君——君——君——

灵前,穿丧服六万老太大凄声叫开:“不孝子啊——”亲戚们捂着嘴交头接耳。

台下前排,穿白衬衫的领导面不改色,在风中端坐。

后排乡亲们彻底沸腾起来——要听,喜丧嘛,唱一个!

他们不怕事大,管他前排坐的官多大,反正管不到自己头上。

唱一个!

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陆子君颤巍巍地用问询的眼神迎上陆竞珩的黑眸,瞬间便被他按住后颈。

热,疼,轻点,呜——

陆子君被逼着低头致谢,押下台,唱邓丽君的荒诞念头被扼杀在陆竞珩带薄茧的掌心。

陆子君低着嫩粉脑袋,身体打着抖,全程随陆竞珩站在灵前,接受各路领导乡亲的吊唁。

陆竞珩对着面前的领导点头致谢,面色阴翳,双唇紧抿,连个谢字都不说。

戴假发的粉色小子闹剧一场,倒也没人责怪,都表示理解。

风水需要,八字合拍不代表脑子合拍,类似事情在半城市化的村子里常有,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谈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