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不假思索:“想看猴。”
闫肃愣了愣:“还有别的吗?”
杨今予看闫肃的反应,很快意识到,这是为难的意思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笑笑,摆出无所谓的态度:“我开玩笑的,猴什么时候看都行,中秋只有一天。闫sir,要不你陪我去逛几家琴行吧。”
“琴行?”
杨今予抿了抿唇:“嗯,挑把贝斯。”
闫肃诧异:“你”
“先别告诉曹知知啊,万一没找到合适的,空欢喜一场。”杨今予说,“马上就上音乐节了,让她拿着租来的上台不像话。”
“可是”闫肃有点担心杨今予这花钱充大方的毛病,他仅剩的四万当初可都留在北京了。
杨今予晃晃手,撒娇似的凑近了:“我有数,放心吧闫警官,你真是两头操心。她原来那款把我卖了我也买不起,先挑个三千以内性价比高的过渡吧,就算以后她退队了,不学艺术了,但至少不会不弹琴。”
杨今予回望了一眼排练室,沉声道:“我不希望从我乐队走出去的任何人,会走到没有音乐那一步。”
“一根烟”的时间飞逝而过,杨今予目送闫肃离开艺术楼,在秋风里打了个哆嗦,甩甩脑子回到了排练室。
曹知知贼兮兮凑过来:“你俩今天这不止一根烟了啊,是不是做什么晋江不让写的事儿了~”
杨今予用“打鼓的手”把她的脑袋扭了90度,指了指门:“滚,不送。”
谢天:“他急了,他心虚了。”
杨今予:“忱哥,我能把你便宜弟弟从五楼扔出去吗?”
谢忱:“求之不得。”
排到十一点,秦叔准时来撵人。
谢天现在看见秦叔就恨不得把人供起来,趁锁门这一会儿,忙过去跟秦叔讨教唢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