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的奇奇怪怪小乐器有很多,平时没人爱跟着他鼓捣,但这几天在他们都去休息的时候, 杨今予还会纹丝不动的坐在那, 研究谢天带来的小玩意。
直到谢天发现自己的爱尔兰哨笛被杨今予吹得有模有样后, 他觉得事情开始变得奇怪。
杨今予好像换了个人。
于是谢天私下跟曹知知交流,甚至猜测他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,比如把闫肃给办了?
两个人很不纯洁的猜了一通, 最后被谢忱揪着脖子拎回了排练室。
一个正常人, 为什么会突然在某一时段精力过剩?
很显然,杨今予不属于正常人行列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 谢忱沉默注视了一会儿, 窗棂边杨今予摆弄哨笛的侧影线条打满了鸡血。
随着音乐节进入倒计时,乐队借用排练室的时间比往常多加了半个小时, 多亏是秦叔不计较, 也愿意等到十一点再下班。
这样以来,闫肃就不太能每天等杨今予一起放学了, 都知道他家有门禁。
不过他每天下晚自习后, 还是会先来艺术楼待上几分钟再离开,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与杨今予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定。
每当这时候, 离谱乐队的一卧龙一凤雏会很有眼力见,推杨今予出去强制抽烟,不抽完别回来!
“本来没觉得有什么,他们这么鬼鬼祟祟放风,搞得像在偷情。”杨今予口无遮拦嘀咕。
闫肃一窘:“胡说什么”
艺术楼顶层有一片往外延伸的装饰性天台,需要从走廊的窗户翻越出去才能抵达,此时黑灯瞎火,排练室那边的光源连绵过去。
杨今予先从窗口一跃而下,又回头看闫肃弯腰钻进窗框,动作有些矜持。
他忍笑弯了弯嘴角,感觉再这样下去,闫肃是彻底被带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