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把鼓棒装进背包,感觉突然有一团人影从背后凑过来,鬼鬼祟祟的。
他条件反射抬头,被谢忱一把揽住了肩膀,将他借出几步远。
谢忱弯腰低声:“待会他们走了,跟我去天水围。”
“干嘛?”杨今予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“我有点事问你。”
苦于忱哥的蛮力,杨今予出现在了天水围。
天水围还是老样子,旧海报旧唱片,里面在放张国荣。
谢忱说问事,就真的一点不拐弯抹角。
两人刚在落座,脚还没着地,谢忱便直来直去道:“你最近症状怎么样。”
杨今予:“你再骂?”
谢忱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,他敲敲桌面:“ok,等我一下。”
杨今予看他起身往吧台方向走,以为他要去拿酒。
随后谢忱跟调酒小哥说了点什么,端回来两杯水,推到杨今予面前。
杨今予挑眉:“不喝酒你喊我来这?”
谢忱朝水杯扬扬下巴:“别小看了这两杯,你先尝尝,烈着呢。”
听谢忱这么说,杨今予纳闷闻了一下,但感觉确确实实就是白开水,没有任何酒精的气味。
天水围每回上新,谢忱都乐于找人来试酒,这倒没什么。
杨今予习以为常指了一下:“先喝哪杯?”
“都行,同系列的,口感不影响。”谢忱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