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一个认真通宵修歌的凌晨,绞尽脑汁藏在那首歌里的心思,一句道歉,就可以辜负吗?
他可以接受闫肃不去看演出,但接受不了有人给了他希望又拿走。接受不了自己全身心相信的人居然隐瞒他,更接受不了原来给他的所有关心都带有目的性。
哦对,闫肃还承诺过说,要在他演出那天,把约会也补回来,带他去上次就没去成的秘密基地呢。
现在看来,饼画得未免太过伤人。
【铃铛】我要练鼓了。
闫肃守着手机,等来这样一条消息,随后鼓房内隐隐传出狂乱的鼓点。
杨今予练了一下午。
等他汗津津从隔音房出来,已经是日落西山,闫肃弄好了晚饭。
听见客厅有动静,厨房里的人立马冲了出来,小心翼翼注视杨今予: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。”杨今予点点头。
闫肃小心观察他,却没从那张脸上捕捉出任何一丝情绪。
“吃饭吗?”闫肃问。
“嗯。”杨今予仍旧点头。
闫肃便扭头进去拿筷子,递给杨今予时,杨今予如往常的每一次那样自然而然接过来。
却没有对他笑了。
闫肃紧抿着唇,凝重的视线落在杨今予脸上。
杨今予一声不吭,闷头把汤碗灌干净,没再抱怨一句不想喝。
“我”闫肃扯动嘴角,声音愧疚不已:“真的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