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牵动眼皮,半扫了对方一眼,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变化:“嗯,知道了,吃饭吧。”
闫肃空白了片刻。
杨今予没有跟他生气,也没有表示不满,反而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,这让他更加不安了。
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他局促道:“要不你对我发泄一下,我不还手。”
杨今予咬着筷子:“有用吗。”
闫肃垂下眼帘。
是,他已经让人难过了,发泄一顿又有什么用。
吃完饭,闫肃踌躇了一会儿,想抱一抱杨今予。但又觉得杨今予并不想让他碰。
心里的两个小人儿挣扎的不可开交时,门外传来叫门声。
谢忱来了。
谢忱是来叫杨今予出去排练的,杨今予让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去隔音房把军鼓和镲抱了出来。
闫肃过去替他拿:“我来。”
杨今予也不推让,就让他拿着。
但也没拿几秒钟,还没捂热,就被门口的谢忱接棒过去。
谢忱随意地点头,示意要把人带走了。
闫肃心里惘然,他拉住杨今予,小声问:“我送你去吧?”
杨今予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们打车。”
“那你们什么时候结束,我去接你。”闫肃徘徊在崩溃的边缘线,声音里带着请求。
杨今予眨眨眼,还是摇头:“不用了,我们打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