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脸上闪过慌乱,往前迈了一步想扶杨今予,杨今予却躲开了,自己撑着床垫单脚站起来。
“我居然还以为”
杨今予很没出息地哽咽了一下,随即偏过头去,喉咙轻轻滑动。
等眼里的情绪被他强压了下去,才缓缓道:“我居然还以为是单纯的关心。”
说完,他躲开闫肃,一瘸一拐进了隔音房。
闫肃急急追上去,却听啪嗒一声,隔音房的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最害怕的结果,还是来了。
可这也只是说出了万分之一,还有那更无法说出来的东西呢?如果杨今予知道了那日他与父亲真实的对话,闫肃根本不敢想。
他顿时感到举步维艰,心脏不可抑制地颤起来。
想解释,又发现句句不占理,连道歉都显得苍白。
杨今予失望的眼神,让他前所未有的慌张。
杨今予把自己关进隔音房,喊蓝牙音箱放了最喜欢的歌单,密不透风的方寸之地,霎时有吉他前奏响起。
隔音房就像是一个窝,只有这样包裹在绝对安全区,杨今予才将克制了好几轮的情绪显露出来。
他用伤脚踢开挡路的箱鼓,坐到了地毯上,陷入长久的茫然。
真的是他的问题吗?
手机在身上响了一声,特别提示音。
【太阳】可以出来聊一下吗,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。
杨今予看着看着,笑了。闫大班长总是很喜欢道歉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