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仰头看他:“铁哥们?”
闫肃不想回答“是”或者“不是”,不管是哪种答案,都是在说谎,于是没说话。
他弯腰揉揉膝盖,问师兄:“大师兄,你这次回来是待几天就走,还是就回来了?”
大师兄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,随即闪过一丝苦笑:“请假回来的,后天就得走。以后估计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闫肃心下了然。
“我现在那个公司,待遇挺好的,我老家还有爸妈,这个年纪打比赛也打不出来了,身不由己小肃,这你能理解吧?别怪师兄。”
闫肃点点头,“嗯,能理解。”
人之常情,都要生活的,闫肃不怪每一个离开闫家的师兄们。
“你呢?怎么还没出去打比赛?我还以为今年回来,就能看见奖牌了呢。”大师兄笑笑。
在祠堂闷久了,呼吸有点不顺,闫肃偏头咳了一会儿,说:“我不比赛。”
“嗯?”大师兄讶异,“你这么好的苗子不打比赛?我要有你这根骨,早就大满贯了,也不至于另谋出路啊。”
“嗯,我不比。”闫肃坚定道。
“那你干嘛?不过也是,你脑子够使,在学校学习那么好,将来考研考博。”
“我不想考。”闫肃说。
大师兄手上动作收了回去,站起来,听到他一向乖顺的师弟说了句出格的话,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不想接武馆,我要考警校,特警。”
“你。”大师兄语结,表情变得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