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叉腰,食指在闫肃头顶的空气点了点:“怪不得师父生气,原来有这茬!你叫我说你什么好!”
“不还有小刀呢吗。”闫肃闷声。
大师兄忙往门口瞄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:“小刀姓闫吗?说难听点儿,他一个外姓学徒,长大了要是想自立门户,谁能拦得住!你自己好好想想,怪不得,我说怎么就只是回来吃饭晚了,师父能生这么大气,原来还有这一层!”
闫肃:“我爸说了,只要我能打赢他,就好好听听我的想法。”
大师兄重重叹气:“那是因为你不可能赢他,闫家咱们这代二十多个师兄弟,有哪个能接他十招的。”
“我努力练就是了。”闫肃不想再说了,多说无益。
他坚定下来的想法,也没人能左右。
杨今予说的,别顾左右,看看自己。
翌日,曹知知破天荒起了个大早,在闫肃家门口等他去学校。
闫肃收拾得当出门时,看见丫头站在他家院门外,时不时勾头往里瞧。
“怎么不进去叫我?”闫肃出声。
曹知知原地跳了跳,梨涡浅浅:“我看你家来人了,不敢进去。”
闫肃:“世伯他们。”
“又到时候了啊。”曹知知点点头,“怪不得昨天听到你家有打斗声。诶,昨天我同桌问我来着,他给你发消息你没回,看见了吗?”
闫肃往前迈着步子,淡淡道:“嗯,睡前看见了,回了。”
曹知知跑上来,扒拉他一下,一脸责怪:“闫肃你不能这样,哪有刚谈就不回消息的,我同桌都着急死了,还以为你出事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