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睡觉吧。”大师兄叹了口气,“你明天还考试呢。”
闫肃微微侧目:“我爸说的?”
“师父这会儿已经睡了, 你回去睡他也不知道。”大师兄走过来, 伸手要拉他起来。
闫肃抽回胳膊,“那你别管我了, 小心我爸明天罚你。”
大师兄居高临下, 看着坚持要跪的师弟,看了一会儿, 急了:“半年不见怎么还这么轴, 你没看出来吗,师父是看世伯们都在抹不开脸面, 哪里真跟你生气了!”
“再说, 你明天考试呢,师父不至于这会儿跟你计较, 快起来。”大师兄架着闫肃的胳膊,把人从蒲团上拉起来。
人跪久了腿麻,闫肃被拽得一个踉跄,好一会儿没法站立。
他借着大师兄的力,靠了一会儿。
大师兄今年快二十八九,在他眼里,闫肃跟他亲弟弟无异,见状也心疼。无奈地把人往后拉,让闫肃到后面椅子上坐会儿。
他把闫肃按到椅子里,蹲下去给师弟揉腿。
大师兄一边心疼,一边端起师兄范儿教训:“不过我也得问问你,我听小刀说你最近老不回家吃饭,有时候还夜不归宿,是怎么回事?也难怪师父生气。”
“没事,去同学家了。”
“哪个同学家?”大师兄奇怪地皱起眉,“你以前最多也就是在小蝉家多待会儿,从来不爱去同学家。”
闫肃垂了垂眸,如实道:“新同学,这半年认识的。”
大师兄哼哼笑了一声:“女同学吧?你小子,到想谈恋爱的年龄了。”
闫肃眉心一跳。
“没,男同学。”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