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无声呐喊,在叫停。
可那声音实在太渺小了,小到可以一瞬间被心跳掩盖,剩余留在耳朵里的,只剩下杨今予的错愕。
嗡得一声耳鸣,闫肃的理智终于慢半拍跟了过来,四肢无措地僵了僵。
他舌头都要打结,手忙脚乱,仓促地抬起手,遮住杨今予睁大的眼睛。
“别,别看了。”
杨今予能听到闫肃错乱的呼吸,慌得好像被强吻得是他一样!
他不由得眨眨眼,睫毛刮过对方掌心,感受到闫肃手掌覆盖着自己的力度。
在黑暗中思忖了几秒钟,杨今予忽然变得勇敢,极尽嘲讽道:“哪有接吻要捂人眼的,你到底会不会?”
他一把拉下闫肃的手,世界骤然大亮。
闫肃背对吊灯,簇簇暖光镶着边儿将他勾勒起来。
被压着的杨今予闭了闭眼,缓了一会儿,才看清闫肃的眉眼。
他看到闫肃眼下的绯色早已染到了耳朵根。
“闫肃。”杨今予喘了口气,郑重看着身上的人:“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杨今予:“重新说,你知道自己招谁了吗?”
最后给你一次反悔机会。
不然,我就抓紧了。
闫肃睫毛上的雾气很是氤氲,眼尾都染上夸张的醉红。
他眼角微微下垂着,居然显得委屈可怜:“到底谁先招谁的?你讲不讲道理。”
杨今予舔了下嘴唇,觉得闫肃说的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