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的问题。
他深吸了口气,气息里带着无法脚踏实地的茫然:“可能你喝多了,刚刚脑子不清醒。我现在再最后问一遍,你知道我是杨今予吗?我是一个男生。”
闫肃也不知道是把脑子喝宕机了,还是早就受够了温水煮青蛙的现状,他像是传染了杨今予的赌性,听见自己从嗓子里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回应:“嗯,我知道。”
赌一把。
赌上自己,赌他能让杨今予留恋人间。
杨今予半眯起眼看人,沉吟半晌,自嘲般提起嘴角:“离谱。”
他忽然伸手,穿过闫肃的脖子,手掌在对方宕机的后脑勺用力一按,狠狠将闫肃僵硬成石雕的脖颈按了回来。
继续了这个生疏的吻。
杨今予在闭上眼睛前一刻,余光扫到闫大班长耳廓的颜色,红到几乎透明。
连耳朵上的小绒毛都亮晶晶,可爱起来。
夏夜燥热,他耳朵也跟着烫起来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潜,沉沦至谷底,杨今予闪过一瞬间的释然。
这是你自己选的,不怪我。
这个年纪的他们,并不会接吻。
只是趁着酒精作祟,呼吸着对方的呼吸,贴近着对方的唇瓣。
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四肢,最后汇聚到两颗心脏,那里荒芜异常,却是一场盛大的喧嚣。
只是浅尝辄止,也足够令初食禁果的男孩们惊心动魄,变成坏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他们的呼吸越来越重,才心照不宣松开了对方。
同样也心照不宣地尬住了,都不发一言。
闫肃把头别向一边,声音变得低哑难言:“我你渴不渴,我去,给你烧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