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练鼓时开到120时速的节拍器,扑通扑通,每一下都与自己的节奏不谋而合。
酒气熏人,灯光也晃眼,没什么比醉眼里的少年更旖旎的了。
“杨今予。”闫肃认真叫道。
“嗯?”杨今予的嗓音仿佛含着砂砾,是极力克制过后的沙哑,飘进闫肃耳膜。
闫肃沉吟了半晌,才低低地问:“你知道上次喝醉,你做了什么吗。”
杨今予迷惘,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雾:“唱歌?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还有什么,断片了,不知道。”被闫肃盯得脸热,杨今予心虚地颤了颤。
闫肃深深望进他眼底。
眸光和灯晕拉扯出一片混乱,所有几欲喷薄的情绪,都藏匿在睫毛后面,欲说还休。
滞了一会儿,他毫无预兆地俯身,说:“那你就想起来。”
“唔。”
大片阴影陡然从头顶压下,杨今予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僵住了。
唇瓣上突如其来的触感,灼得他呼吸一滞。
一时间,鼻息间铺天盖地的,满是荒唐的味道。
薄薄软软,他陷进了闫肃的呼吸里。
闫肃是疯了吗?
这个吻并不轻柔,更像是没准备好就擅自落了下来,夹带着青涩与颤抖。
仿佛初夏时一场雷雨,仓皇绵密,急不可耐宣告着夏日的降临。
闫肃觉得自己大概真是醉得一塌糊涂。
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智,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了,当他意识回归时,发现自己早已被冲动控制了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