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早在那一刻,正如密不可分的指缝那样,交握纠缠,他们的未来也牢牢锁进了那里。
那不仅仅只是掰手腕,他想要的,是答案。
杨今予和他之间的答案。
但闫肃不知道,杨今予也有他的坚持,必须要跟心里的矛盾,争个高下。
三秒钟后,打鼓之手似乎是突然释然了,陡然松了劲。任凭练武之手把他推向世界的另一边,甘之如饴。
好吧,我包藏祸心,我图谋不轨。
我没有那么高尚,做不到明醋暗吃,还能坦坦荡荡。
“我输了。”杨今予黯然道。
闫肃赶紧松手,看向对方通红一片的手指,眼底挂着愧疚:“疼不疼啊?”
你看这人。
说得第一句话是疼不疼,而不是我赢了。
这让杨今予怎么能,不对这样的人心动呢?杨今予真怕自己忍不住,趁醉对闫肃做点什么。
他鼻子一酸,下意识就要说不疼,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了回去。
有点舍不得浪费闫肃的关心。
他半抬眸看过去,眼尾稍稍下垂,故意说了句:“疼死了。”
对方的神情立即变得更愧疚了。
闫肃伸手,可能是想把杨今予的手抓过去看看,半道又觉得不妥,递出的手顿在空中。
他尴尬道:“对不起,我没控制好,可能可能酒有点上头。”
闫肃说着要站起来:“我去给你拿红花油。”
一转身,手心却被一股力量重新扯住。
这次不是掰手腕式的交握,而是轻轻的,攥住了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