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对方也这么对待他,所以,他经常会问贺朔州有没有按时吃药。

“是在关心我吗?”贺朔州问。

青雀收回视线,含糊回应: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
和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说话,理解都在对方自己。

反正不管他说什么,最后贺朔州听进去的都会演变成一个意思。

“我好困啊,先睡一会儿。”青雀捂嘴打了个哈欠,眼眶都变得有些湿润,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听起来有些催眠,他垂下眼睫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

贺朔州见此,沉默了片刻,看着人走到靠窗的软榻上躺下,他抬手替人拉好了毯子,转身就进了青雀的浴室。

水声,雨声交杂在一起,叫人分辨不清究竟是什么。

青雀在昏沉的雨声中陷入梦乡,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躺到了柔软的床上,揉着惺忪的睡眼,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
浴室的门没有关严实,他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了什么。

他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,九十九加的消息,他找到季姚发过来的那几条回复。

许是看的有些入神,他连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个都没有察觉。

温热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窝处,青雀猛地回神,想要和人拉开距离,却被人扣住了腰无法动弹。

贺朔州从身后压过来,轻声问:“在看什么?”

青雀关上手机,反扣在桌上,他微蹙眉,语调也加重了几分:“贺朔州,你身上的水都没擦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