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朔州微冷的手摩挲着青雀的后脖颈,没改口,“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就是一些垃圾短信而已。”青雀随口编纂了个理由。

“骗我可不好哦,青青宝宝。”贺朔州俯身叼住了那块软肉,吸吮着发出了黏腻的水声。

青雀额角微抽,“犯病了就去吃药。”

贺朔州的眸色微沉,含糊的应了一句,从青雀的床头柜里拿了瓶药出来,倒了两颗含进唇齿中,嚼碎了咽下去,才说:“每次见到你都太激动了,我忍不住。”

见青雀又要躺回床上继续水机艾欧,贺朔州不免想到了林熙阳之前和人说的话,他启唇重复了一遍,“医生说睡多了不好,偶尔还是要起来运动,锻炼下身体比较好。”

贺朔州歪着头,还没擦干的发梢滴着水珠,那双偏执的眸子里此刻倒影的都是眼前的人,他忽然伸手扣住了青雀纤细的脚踝,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棉袜渗透进皮肤。

“我陪你做些运动吧。”贺朔州的尾音拉的很长,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。

青雀的睫毛颤抖了一下,伸手就要打人。

在即将触碰到脸颊的时候顿住了,因为他突然想到,面前的人可是贺朔州,扇巴掌对他来说是爽的。

果然,感受到那股风顿住了,贺朔州似乎有些遗憾,但他没有松手,指腹摩挲着膝盖内侧敏感的皮肤,“你身子这么差,还总是生病,应该要多注意的。”

他突然用力了些,将人往自己这边拽,青雀向后撑着手臂,抓紧了手下的被褥,但还是被人给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