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。”青雀蹙眉,去林熙阳家这件事他就没有和第三个人说过。

“青青宝宝做什么我都会知道啊。”贺朔州朝着人咧嘴笑,那双灰色的眸子有时候就像是冰冷的机器人,没有温度似的。

窗外忽然响起了一声惊雷,青雀的瞳孔骤缩,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连呼吸都顿了顿 。

贺朔州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喜,伸手就想去摸他的脸颊,想借此拉近距离。

可青雀却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,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含糊:“走开。”

贺朔州还牵着他的手,湿润的唇瓣顺着往下,咬住了他的手腕,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刺破那黛青色的血管,却又在最后变成吮吸,直到那片白皙多了个红印。

青雀抽回手甩了甩,有些发麻。

贺朔州看出他的情绪,却不恼,姿态带着几分诡异的顺从,轻笑一声问: “主人,要我做什么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听着贺朔州突然改变的称呼,青雀好像习惯了似的,他伸出手抵在贺朔州的胸前,敛眸说:“下次别随便咬我。”

“嗯。”贺朔州轻声应答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
“你最近吃药了没?”青雀忽然抬头问。

“吃了。”贺朔州回应。

贺朔州的心理有问题,需要靠吃药来抑制和缓解,不然就会像之前发病了那样,搞得血淋淋的。

青雀上次去找人,看到那个场面差点没被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