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试探性的商量:“学长,我知道你家境好,但是杀人这种事情是犯法的,解剖也是。”
贺朔州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他灰色的瞳孔里像蒙着层雾,神色晦涩难辨:“我没打算这么做。”
青雀愣住了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:“那你……”
“只是觉得,” 贺朔州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擦拭着手术刀,动作专注,他启唇道:“你的皮肤很适合留些痕迹。”
可这话语传入了青雀的耳中,就等于人要伤害自己。
睫毛剧烈颤抖着,他说话上的嗓音都在发颤:“你别……学长,你放过我吧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贺朔州挑选工具的手顿了顿。他转过身看向正躺在手术台上,躺在上面的少年呈现着任人宰割的姿态,浑身都是鲜活的气息。
他意味不明的偏头,尾音带着点奇异的笑意:“什么都可以?”
“嗯,什么都可以。”青雀的肩膀在微微发颤,哭的眼眶都红了。
贺朔州轻笑一声,随手拿起了一把剪刀,朝着人走过来,锋利的刀刃挑起青雀校服的领口,布料被轻易划开一道口子,而后就顺着纹路开始剪,露出来的肌肤莹润如玉,白里透粉。
青雀屏息凝神,察觉到人的恶意,他也只能忍着不说话,贺朔州的手就用力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,瞬间疼痛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