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是忍着没有发出一丝疼呼,可对方似乎对这样的表现不够满意,下一秒,更重的力道落在他的腰侧,青雀疼得浑身一缩,终于没忍住溢出一声呜咽:“呜……”

“果然有印子。” 贺朔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轻得像是呢喃,他看着那片迅速泛起的殷红,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丝近乎痴迷的光。

青雀都疼哭了,结果对方就这么来了一句,这人真的是变态。

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上,随着眼睫的颤抖而滴落。

贺朔州俯身,伸手擦去人眼角温热的泪水。

他眯了眯眸子,正准备说些什么,却忽然传来了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
仅仅一门之隔的走廊上,林熙阳看着紧闭的房门,难得的眉眼间有些不耐烦,他屈手又敲了敲门,约莫又过去了两分钟,门才被拉开。

他看着衣衫有些凌乱的贺朔州,脸上的神色有些烦躁,看样子是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的不悦,还带着些欲求不满。

林熙阳见惯了这样的贺朔州,他对人的癖好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过分的惹出大乱子来就行。

“有什么事?”贺朔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林熙阳的目光透过人虚掩的缝隙,望进了室内,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片衣角,正想看的再仔细些的时候,贺朔州就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
“里面有人?”林熙阳拧眉问。

贺朔州点头:“当然了。”

林熙阳闻言愣了愣,眉头微蹙着补充:“你见过一个男生吗?大概一米七,长得很惹眼,是今年的特招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