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闻言,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更害怕了,学校内关于贺朔州的传闻很少,但都脱不开阴暗,特殊癖好,心理扭曲这些词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贺朔州忽然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发顶,“深更半夜闯进来,是想偷东西?还是想拍点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青雀咬紧下唇,尝到血味才勉强找回点力气,他想反驳,可贺朔州的手指突然收紧,疼得他眼眶泛红。
看起来病恹恹的,怎么力气这么大?
“学长,现在很晚了,我还要回家,麻烦你松开我。”他强迫自己抬头,视线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声音止不住发颤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贺朔州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没到眼底,反而透着股令人不安的兴奋,“来都来了,带你看样东西。”
他拉着青雀往外拖,一路坐上了电梯,伴随着清脆的叮声后,电梯缓慢的停在了对应的楼层,青雀踉跄着被拽入了那个曾来过的房间。
看清房间里的陈设时,青雀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,器械台泛着冷光,玻璃罐里泡着的东西在顶灯照射下隐约可见轮廓,他眼眶一热,视线都开始模糊。
贺朔州好似没有察觉到青雀的害怕,猛地攥紧他的手腕往前拖,微用力就把人推倒了。
冰冷的手术台散发着寒气,青雀脸色泛白,刚想撑着坐起来,手腕和脚踝就被迅速缠上束缚带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青雀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他费力挣扎着,皮带勒得手腕生疼,可下一秒,脸畔却忽然贴上来了闪着锐利锋芒的手术刀。
“别乱动。”贺朔州说话的声音也冷冷的,像是裹夹着冬日里凌冽的寒风。
青雀不敢动了,他怕人真的会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