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声打开灯,在亮起的那一瞬间,他看清了季然的脸色,惨白光是这两个字就不足以形容他,那张脸简直就是半点血色都没有,已经快要和死人一个颜色了。
这人抓着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,掌心传过来的滚烫温度仿佛烙印般烫在了他的心上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不想承认,却被季怀声得目光盯的无地自容,委屈突然间爆发,让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,靠在季怀声身上。
他贴着他,抱着他,歪着头在他脆弱地脖颈上咬了一口。
alpha的易感期不光破坏能力强,从而也会变的敏感多疑,需要被oga不停的安抚。季怀声其实挺喜欢季然的易感期,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看见和平时不一样的季然。
会多一点点小脾气,会在不经意间跟他撒娇,但也仅限于此了,易感期的他也很理智,很克制。其他alpha会在这个时候缠着自己的oga不停的撒娇喊老婆,而季然,只会叫他季怀声。
回忆起过往,季怀声有些不爽,想要哄人的心淡了,但他还是抬起手,圈住季然后背,轻轻拍了拍,可这一拍就摸到了一手黏腻。
是汗吗?
他趁着身上的大型挂件在不停啃他的时候偷偷看了眼,这一眼就让他头皮发麻,眼睛瞬间瞪大。
那竟是满目的红色。
是血竟然是血!
“季然,你身后在流血你受伤了?”
他试图推开他,可他却越抱越紧。
“别动,怀声别走。”
上一秒还让他离开的人,此时抱着他死活不让走,就连动一下都不行。
最终,红玫瑰信息素还是将看似快碎了的男人紧紧包围。季然恍惚的抬头,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。
办公室里简直就像是遭了贼一样,季怀声注意到沙发上得斑驳颜色,季然身上的血蹭了一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