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放着早上点的外卖,一碗麻辣烫,没吃几口,放的时间长了, 上面的油已经凝固,看起来有些恶心。
【嗡】
身旁的手机突然震动, 季怀声随意扫了眼, 见是周楠没打算理会,可接二连三蹦出来的消息中却瞥到了‘季然’两个字。
【季老板, 方便去公司一趟吗?】
【季然出了点问题。】
【我知道不应该打扰你,他也不让我说, 但是好像确实只有你能处理。】
季怀声疑惑, 回了个问号过去。
他这两天因为季然整个人都不舒服,现在看见这两个字都头疼。
周楠的消息再次蹦出来。
【他又易感期了。】
这下季怀声回了满屏的问号。
在去季然公司地路上,季还声仔细算了一下, 距离上次的易感期也才不到半个月,哪有这么频繁的?
alpha的易感期破坏力极强,他已经开始想象办公室的惨状了,按理说他不应该过去,先不说他们已经离婚了,他还怀着孕呢,万一季然没轻没重碰着他怎么办?
可上次他算计他,害他进了监制所受了不少罪,这些日子季然明显清减不少,肯定是不能再被监制所的人带走了。
到公司时,季怀声体验到了两极分化,工作区人挤着人,而领导层办公室区域空无一人。秘书助理欲言又止,还有几个经理手里抱着文件在那止步不前。
他们看到季怀声时就像是狼看见了肉,一股脑的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