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送汤的时候他就裹的严严实实的,如今他算是知道了原因。
可是为什么?怎么会伤成这样?
“季老师,衣服脱了我看看。”
季怀声以为会费一番力气,却没想到对方格外听话,他说脱衣服他就脱衣服,他说坐下他就坐下。
可这衣服脱的并不顺利,白色衬衫已经和皮肉粘在一起,季然扯了一下没成功,烦躁瞬间写在了脸上。
仅用了一秒钟时间,季然便重新扯住衬衫,用力一拽,没给季怀声任何阻止的机会。
伤口裂开,鲜红的血这下更是争先恐后的流出来。季然张着嘴半天没说出来话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!”场面瞬间开始手忙脚乱。
所幸茶几旁边就有医药箱。
他慌乱的去拿药和绷带,在瞧见季然后背时眼眶不争气的红了。
“你爷爷打你了。”他在问他,说的却是肯定句。
整个后背全是抽出来的伤口,条条撕裂,皮开肉绽。
简直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。
“他好像又长大了一点。”季然没回答季怀声的问题,也不关心自己的伤,只是盯着他肚子看,想伸手又怕不礼貌,那只修长的手停在半空中,又尴尬的收回。
那副克制的表情让季怀声都要以为他现在是清醒的了。
但显然不是。
他扶着他在沙发上趴好,默不作声地帮他擦药,等到用绷带一圈圈缠好后,又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