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转身要走,顾延河颇为不满: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燕绥安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虐,转身离开。
顾延河正欲追上,可脚步刚一动,脑海中便闪过在先前在京市参加的宴会画面,燕氏集团次子成人宴,那时远远瞧见更为年轻的面孔,便同刚才那人重合上了。
他不禁啧一声,心道倒霉。
弄成这样,还真有点不好收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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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巷口,燕绥安还是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,看着司谨抬手想要把扣紧的鸭舌帽往上拨,只得冷声道:“安分点。”
怀里的人身躯忽然僵硬了,慢慢把手放回去,有点无措似的靠在他怀里。
将人放上车,燕绥安正想关门,可等看着那人还低着脑袋,任由帽檐遮挡住自己大半张脸的乖巧模样,还是回去帮他把帽子摘下来。
蓬松柔软的发丝被整理好,司谨总算大着胆子抬起眼来看他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燕绥安脸上表情没有变化,可那股紧张却迫使他不得不挺直脊背,握住座椅靠背的手也收紧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司谨却还是那样呆呆地看着他,眼神没有半点变化。
“你……”燕绥安忍不住开口。
下一秒,司谨就闭了闭眼,嘴角撇了下去。
“我的头好晕。”他声音软糯可怜,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脑袋。
燕绥安愣怔,继而有些无奈地笑了。
“送你去休息,下次别喝那么多。”
他上车朝着酒店开去,身边的人始终安安静静的,只是每过了一会儿就会朝着他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