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吗?”
司谨面露茫然,没有太理解他的意思:“什么?”
顾延河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感受了一下细腻滑嫩的皮肤,意味深长笑了笑:“小司,你也没有我想象那样单纯吧,那天在门口,你不是什么都听见了吗?”
他忽然提起司谨去送餐的那天,让司谨又是一愣。
“所以,你不是。”
他虽然没有太听懂,可是恍惚间却明白了什么,伸出手开始推距顾延河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随便可能还在等他。
顾延河不是没见过这种欲拒还迎的招数,习惯性抚住他的后腰,手掌就从外套下摆摸了进去。
“听话点,我不喜欢在外面。”
司谨的侧腰最是敏感,被他一揉身体就软了下去,推距的手还落在他身前,细细的抗拒声溢出:“走开。”
他醉得厉害,可脑子虽然不清醒,却也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。
他挣扎的厉害,虽然身体发软,但折腾起来力气也不小,让顾延河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你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,面前忽然便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凌厉的拳风猛地朝他面门而来,顾延河下意识松了怀里的人,脚步有些踉跄。
燕绥安将人接进怀里,看着那张染着醉红的发热脸蛋,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,心情变得很糟糕。
“你是谁?”顾延河不悦蹙眉,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将头上的鸭舌帽扣在司谨头上,这才忽然察觉到那张脸有几分眼熟。
燕绥安冷冷瞥他一眼,视线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,眸中闪过冷厉和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