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?”燕绥安抓着方向盘,知道司谨已经醉了,便也没有表现出不安。
“跟我想的不一样。”司谨小声说,“好像见过。”
燕绥安轻笑一声,难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等到了早早定好的酒店,下车时司谨已经有些走不动了,他只得将人抱在怀里。
安静的电梯里夹杂着他剧烈过速的心跳,他能够听出听见怀中人的呼吸声,有些重,带着很淡的酒气。
垂下眼眸,红润的嘴唇染着水光,白皙的脸颊也泛着嫣红,像一只漂亮带着香气的桃子。
走进了房间,燕绥安松了手去插房卡,手腕却被搭住。
“怎么了?”他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全然哑了。
“你是随便吗?”司谨好像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,语气有一点小心,期盼又紧张。
燕绥安喉结微滚,答应他:“我是。”
下一瞬,怀里的人放松了力气,主动朝着他靠过来,两条手臂搭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这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让燕绥安后背麻了一片,他再也忍不住,将房卡丢在一边,手掌准确无误扣住了司谨柔软的后颈,吻住了那张柔软的唇瓣。
他的力道太凶,惹得司谨止不住发出细碎呻吟。
滚烫的脸颊被大手捧着,身体被放上玄关的矮柜,他整个身体被挤在墙上,后背是冰冷的墙面,面前的身体却又如火般炙热。
这样激烈的冰火两重天,使得司谨本就眩晕的大脑变得更加虚幻起来。
啃食轻吮,力气大到像是要将他给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