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我”商祁越讷讷地说,“我不想做至少不想逼你做。刚刚,刚刚我只是嫉妒得要发疯了”
“我只是想要你想要你喜欢我,不用像以前那样对我,只要只要一点点喜欢就够了。”
一点点喜欢就可以了,现在的商祁越很容易满足,很好糊弄的。他只要穆言之前对他十分之一的好,甚至只要穆言偶尔露出几个和从前一样的笑就可以了。
甚至只要穆言在他身边就可以了。
“如果我说不行呢,”穆言看了他一眼,“你就要这样一直关着我,是吗?”
商祁越沉默地避开了他的眼神,过了许久,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,轻声地开了口:“我知道你很在乎工作还有你家里人,我每天都会送你去上班接你下班,你要见你哥哥和母亲我也会陪你一起去”
穆言静静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。”
商祁越这样的人,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。
实在不遂他意,用钱和权力解决不了的事情,就多花点时间精力,大不了用点不入流的手段。
他是这样,他父亲也是这样。
商祁越看见他这样的眼神,一瞬间就慌了:“我不是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,我之前让你难受了,我想要补偿你,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补偿你”